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,在这期间三大势力之间相互交流,为的就是商讨出应对意外的方法,所谓的意外正是指舰长的意志未能战胜终焉的意志。
但整整一个月,休伯利安的崩坏能检测系统都没有太过异常的数据出现,只有偶尔的极高峰值闪烁,舰上人员也在女武神们离开第二天全部撤离,也就是说现在的休伯利安与舰长共存亡。
“喂鸡窝头,一个月的时间到了……”
“(……)特斯拉博士,通知大家准备返回休伯利安。”
“主教大人……”
“丽塔,分晓胜负的时候到来了。”
“尊主。”
“不必……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”
轻载机迫近休伯利安,直到所有人进入待命都没有任何敌人出现,甚至连理应出现的崩坏能辐射都没有出现。
“舰长……”
慢慢深入,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舰船,现在大家却小心翼翼地挪动着,挂在腰间的武器一刻都未松开。
在排查了所有地方都没有发现舰长的踪影后,锁定了最后的地方,舰长自己的房间。
靠近之后才发现,除了律者和崩坏能适应性极强的人,其他人根本接近不了。
作为目前天命最强的女武神,幽兰黛尔做好了打开房门直面第一击的准备。
“呲——”
再普通不过的开门声在这时也是如此刺耳。
但房门完全打开后,并没有任何攻击,大家看到的不过是遍体鳞伤、蜷缩在角落昏迷的少女。
“舰长!”
“别靠近她,布洛妮娅!”
还未来得及劝阻,布洛妮娅已经使用律者权能越过幽兰黛尔来到了舰长身边。
“舰长……”
布洛妮娅在看清舰长模样时,只感受到了深深的痛楚。舰长的手里还紧紧攥着布洛妮娅送给她的生日礼物——一把布狼牙的匕首。
一个月的时间里,每当终焉的意志试图侵占身体时,舰长总会把匕首拿出来。起先只是看看就会好转,但之后已经是不得不通过疼痛来保持自己的意识清醒。而现在舰长即使昏迷也紧握着匕首放在自己的心脏前,只为了在失控之前可以自我了断。
“布洛妮娅……”
也许是抽泣声吵醒了舰长,但因为太过虚弱舰长仅仅应答了一声就又昏睡了过去。
在确定舰长现状没有威胁后,逆熵向世界蛇和天命传达了信息,而舰长则被带到了医务室接受全面检查和治疗。
经过检查,舰长全身经脉尽数断裂,大大小小的创口不计其数,失血过多已经逼近休克。而正在看着检查报告单的众人,更多的是后悔和自责。
“舰长……对不起!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太长了……”
“琪亚娜,残酷点说,一个月是最低限度……”
“舰长现在的伤势还能恢复吗?”
“借助理之律者的权能的话……”
“布洛妮娅,明白了。舰长以前给了布洛妮娅活下去的希望,现在该轮到布洛妮娅了。”
随着权能的发挥,舰长的伤口一点点构筑了起来,即使过程异常艰难。但总算致命性的伤是救了回来,之后看的是自己的静养和调理。
但即使这次终焉律者并未出现,周边的不少人也因此改变了对舰长的看法,舆论声越积越大以至于不得不卸任舰长一职。
“舰长,布洛妮娅来看你了。”
“还叫舰长呢……我已经卸任了。”
“……没什么,舰长要吃水果吗?”
“不用了,我现在也许能明白之前琪亚娜的感受了,随时要提防另一个祂,这种紧张感会让人忘了一切,还要看着周围的人渐渐远离自己。。”
“舰长……”
“祂居然有问过我,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,现在祂正在和我停战,因为我以生命相胁。还有别叫我舰长,我还是有自己的名字的……”
“但舰长来的时候就直接这么备注了啊,我们怎么知道舰长叫什么。”
“也是……「雪叶音」,以后就怎么叫吧。”
布洛妮娅和叶音四目相对,相互看了很久很久,结果布洛妮娅都差点忘了正事。
“舰长……叶音,关于希儿她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天然圣痕解放了,因为叶音你释放出的崩坏能刺激了希儿体内的特殊凝血因子,希儿她现在不得不需要点东西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舰长的血……不多的!顶多一个星期找你索要一次。”
“怎么感觉颈部一凉呢……是那种插进去的吗?”
“嗯……插进去再吸出来,像吸血鬼一样。”